而教授母親被高利貸逼債後,忍痛拿出26萬給他,要他去擺平賭債。
如常做完自我介紹,見病人呼吸困難、口乾先幫忙作口腔護理,讓病人可以舒服一點,再利用枕頭做支撐,翻身擺位安頓好骨瘦如柴的身體,接下來才好將母女領到病房外頭聊聊。尤其是妳最後對先生的祝福,也就是『圓滿』,這必須要很有智慧才能說的出口啊。
男子來到病房會把病人髒掉的衣物帶回家洗,也會準備病人愛吃的點心,當然面對病人的親友,男子也會有禮貌地一一招呼。對我而言,從事安寧工作得到最大的能量,就是有機會在悲傷的故事中埋下希望,讓要遠行的人有機會將內心的擔憂交託,讓要送行的人有機會將內心的祝福說出口。同樣身為女人,我真誠地回應病人妻子:「我在妳的故事中,聽見了堅強、勇敢和包容,對於妳無法理解的部分,妳並沒有吵鬧,反而顧全大局,仍把家裡的老小都顧得好好的,這真的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。起初丈夫跟她的互動都是以禮相待,但妻子卻可以明顯感受到丈夫的冷漠,尤其在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更是明顯,丈夫要嘛就是常常累到睡在客廳,要嘛就是因為工作因素常常不歸,兩人同床共眠的頻率非常有限。病歷上清楚記載著病人是軍公教背景,民國九十五年確診陽性HIV感染者,除了固定在門診追蹤用藥,病人當下也做了一個很明智的決定:完成「預立安寧緩和醫療暨維生醫療抉擇意願書」的簽署,並註記在健保IC卡上。
別人的情敵是女人,而我要面對的是,我先生根本不愛女人,這更殘忍。好在他還有一份穩定的工作,仍把母女日常的生活開銷安排妥當,這應該也是病人臨終前,母女仍願意悉心在病床旁陪伴、料理一切的原因吧?服務過程中我常看到女兒眼眶含著淚,坐在床邊握著病人的手。長大了,好像真的有那麼一點慘, 連崩潰大哭都要選時間看場合,明明已經在崩潰的邊緣,卻要強忍到回家的那一瞬間,把門關上後瞬間化成灰。
小時候真傻,竟然盼望著長大。有人問我:「你還喜歡他嗎?」 我笑著搖搖頭:「不是不喜歡了,是別問。「謝謝你的喜歡,可是我覺得我們當朋友就好了。為什麼要長大,我好想當個小孩,每天上學下課吃點心玩電腦睡覺,多快樂,以前沒錢但是快樂,現在長大了,不只沒錢還不快樂。
真正的愛情需要成熟的兩人,需要理性的兩人,你意識到你再不成熟一點,那你終究要失去。曾經你在我眼中是個特別、無可取代的人, 現在你是我在路上擦肩都不會覺得可惜的普通人
我從沒見過這個傢伙,身型高瘦,棕色大衣底下穿著黑色西裝。他把左輪手槍收到外套口袋,往門口示意。照我說的做你就會沒事,否則——你就死定了。如果我不配合就得吃子彈。
我納悶著這名男子想要什麼,是我幾年前打輸了他的官司嗎?我完全不記得他。讀了兩年法學院,給法官打雜兩年半,還做了將近九年的執業律師,我卻只擠得出一句「知道了」。我抓著水槽邊緣,抬頭看向鏡子。他把槍頂在我的背上說,「我要跟著你走出洗手間。
他臉上露出大大的微笑,讓劃過臉頰的疤痕彎了起來。我在這些卡座裡想出不知有多少案子的策略,桌上常擺滿了病歷、槍傷照片,還有沾著咖啡漬的案件摘要。
我舉起濕答答的雙手表示投降,感覺自己手指在抖。從餐廳走到市中心,讓我有種進入安全地帶的錯覺。
我拿起大衣穿上,在咖啡杯底下塞了五美金,接著走向門口。這是我以前的習慣反射,但做得出這些動作的人卻早已不存在,好久以前就被我捨棄。我太久沒上場了,得壓制住恐慌仔細思考才行。這傢伙大概是右撇子,所以他左側自然是毫無防備的。新生活中的我卻很享受在泰德小館用早餐的習慣。如果是騙子,我一看就知道,我認得那種樣子,畢竟我當騙子當得夠久了。
官司輸了,我失去了家人,沉緬於威士忌酒癮。「我的老闆請你的公司來幫他打官司,我們的帳還沒算完。
人行道擠滿了週一早晨的人潮,腳底下的路面令人安心踏實。他不是要在大街上當著三十多名證人射殺我,他是要把我連同天曉得多少個受害者一起炸死在這。
刀疤男來到窗戶封上木板的舊商店邊,站得離我很近,以免我們被路人分散開。我拉過暗袋來仔細檢查,撕開魔鬼氈,手伸進去摸到一條鬆鬆的線頭。
一年前,我帶著殘存的靈魂離開律師界,傑克樂得接手我的公司。」 我動作笨拙地將手伸進口袋,裡面空無一物。我把手上的泡沫擦在褲子後面,順了一下金褐色的頭髮。我之前沒見過它,肯定是這傢伙趁我在洗手間,把夾克袖子扯進我的大衣裡了。
我以前不會每天都在同個地方吃早餐,那太危險了。他頂著光頭,臉上有一條垂直的疤痕從左眼下方一直貫穿到下顎線。
我學會放輕鬆,不再回頭張望。文:史蒂夫・卡瓦納(Steve Cavanagh) 「照我說的做,不然我一槍打爆你脊椎。
我生疏了,人一改邪歸正就會變成這副模樣。我接著想到,可以把這傢伙丟給傑克・哈洛蘭處理。
「別跑,否則我就引爆它。手槍抵在下背如電流般令人發麻的真實觸感,令我直覺反應要往槍口靠、迅速轉到左側,讓身體遠離射擊位置。我從沒機會翻閱這起案件的資料,或見上佛切克一面,那整個月替泰德・柏克萊辯護用盡了我的力氣。「弗林先生,打開你的大衣,往裡頭看一看。
我放開水龍頭上的手,滴在磁磚上的水流漸歇。他跟著我走出洗手間,穿過現在空無一人的餐廳。
這傢伙不會在八點十五分的紐約市錢伯斯街上,當著一旁三十來個目擊證人的面對我開槍。我能在轉身的同時利用空隙肘擊他的臉,這樣就有足夠的時間折斷他的手腕、把武器對準他前額。
我站在餐廳左方一家廢棄五金行外頭,十一月的秋風讓我瑟縮了一下,臉龐隨之泛紅。你到底是替誰工作?」 「我想你認得這個名字:佛切克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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